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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11 女性的强弱记得小时候看过一句话,说女人看起来最弱的时候其实是她最强的时候,反之亦然。因为女人的眼泪是她们最强大的武器,男人大多无法抵御。而当一个女人在歇斯底里地骂人的时候,不要以为她有多强,其实她已经穷途末路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看到这句话的年纪,我对男女之事还一无所知,不过却莫名地记下了这一句。 长大之后,才渐渐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是长大以后,我还是不习惯把女孩子的柔弱当做武器来使用。曾经有个男孩子很无奈地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咄咄逼人地讲清楚道理呢,撒个娇不就什么都好了吗? 就是学不会。没有办法。 身边的朋友开始一个一个开始恋爱,然后失恋,然后恋爱,然后失恋。我自己也一样。开始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其实女人的强弱势,在大多数时候,与她的外在表现都是相反的。 有个很俗的例子,当一个男孩子要在两个女孩子中间选择的时候,他一定会选择那个看起来比较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然后对那个比较自立懂事的女孩子说一句很烂俗的话:“你没了我还可以活得很好,但是她没了我就活不下去。” 我始终搞不明白,是男人都太傻,不懂得这个世界上谁都不是非要有谁才活得下去,还是男人都太自以为是,觉得自己能够重要到地球都会为了他而停转? 抑或是,他们遇到的女人,都太厉害了。有个同我一样的朋友,说起这事的时候,反讽说,我身为女人,我的使命就是要把男人搞得疯疯癫癫,我才甘心。 所以,其实,在爱情这件事里面,女人的强弱与整个世界的判断标准都是截然相反的。 然后,我再长大一点,还发现,其实不光是这一件事情。在很多地方,包括职场,女人都可以靠某些女性的特质轻而易举地得到别人需要很努力才能获得的好处。哪怕只是擅长于撒娇的女人,也能占到一些特别的小便宜。 是本能吗?也不尽然。至少我就认识很多女人,都学不会。 学不会。就是习惯了一切都靠自己拼的,就是习惯了在很多时候都把自己当男孩子看,就是习惯了凡事都要讲道理,就是习惯了黑白分明不能靠撒娇耍赖来混淆是非善恶。 我还固执地坚持,那些很“女人”的女人,该为这个世界的混乱承担很大一部分责任。 2009/8/10 我对生活的要求其实我是个对生活要求挺低的人。或者,我是个对生活要求挺高的人。我的要求,无非也就是能够在自己想要的时候,有足够的时间和心情好好读书。 也就是说,在我想要读书的时候,不要被困在公司下不了班或者在家加班。 当我拿起我想读的那本书时,不要犹豫是不是该换本对我的作用更直接——比如与工作有关——的书。 当我翻开书页的时候,不要迟疑这个时间我拿去改改简历找找工作是不是更好。 当我读到别人的苦难的时候,不要突然分心想到,其实我也随时可能变成这样。 当我不忍释卷的时候,不要提醒自己为了第二天不要迟到还能精神抖擞地工作赚钱,所以该合上书页睡觉了。 当我放下书的时候,不要想起接下来还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处理然后懊恼刚刚的时间为什么不用来干点与生计有关的事情。 当我读完一本好书的时候,不要心疼它可能在下一次搬家的时候被不小心污损。 是我太无能所以连这么低的愿望都无法满足,还是我对生活的要求太高以至于自己无法满足? 2009/8/6 码字这件事码字这件事,如果变成工作就会很痛苦,因为它事关思想和灵魂。 这句话,下午跟人聊天的时候突然在脑袋里面冒出来。 一个人说,写小说这事很简单,就像追女孩一样,你只要迈出一步,她就会走完剩下的999步。 我没追过女孩,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不过写小说的那第一步,是几十年的积累、沉淀与默默无闻。 有多少人熬得住这样的寂寞和清贫?即使熬得住,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沉淀下一些东西?就算真正沉淀下来,又有多少人能将它转化为文字?转化而来的文字,又有多少同时兼具现实和艺术的双重价值? 这就是为什么,我每每得到一本好书都不忍猝读的原因。 那一句话,一冲动,说了,再被追问便没多做解释了。我本就是个普普通通爱书人而已,没什么深奥的思想。 2009/8/5 最近读的几本书《小城好汉之英特迈往》 韩东的笔触是很轻松调侃的。那些残忍的东西,藏在诙谐的字里行间,才更触动人心。 并不算很好。不过作为国内当代文学来说,能让我会心一笑或心领神会地一蹙眉,已经算是好书了。 会心一笑的感觉,已经很久违了。 大学的时候,读王小波王朔和石康,是有这种感觉的。 后来,我试着在话剧里面找到它。老孟早期的戏倒是有些这种感觉。可是这几年看了那么多所谓减压或者爆笑或者别的什么喜剧,多半都是让演员在台上装疯卖傻,硬生生地咯吱观众。被咯吱着笑的感觉,其实是很难受的。倒是最近看的人艺的两部《哗变》和《鸟人》稍能找到些这种感觉。 最近为了心象下一阶段的准备读了很多中国当代小说。失望透顶。就不明白了,这么博大精深的文字,让这些作家一组合,怎么就能这么枯燥无味让人味同嚼蜡呢? 中国人越来越没幽默感了?
《额尔古纳河右岸》 一个鄂温克族的故事。 这个古老的民族,在额尔古纳河沿岸浩瀚繁茂的山林中生生世世地繁衍生息了几千年。他们与森林中其它动物一样,带着他们的驯鹿,与泥土、树木、河流、天空,和谐地相依相存了几千几万年,日子如同溪水般平静自然地流动着。 突然有一天,汉族人来了。他们开始砍伐树木,破坏植被,捕杀动物。鄂温克人失去了猎物,驯鹿失去了食物,亿万年的平衡被打破了。他们只能离开山林,去山下的村子,被迫放弃自己的语言、文化、习俗,无奈而蹩脚地学习汉族人的生活。 换位思考一下,若我们是鄂温克人,会对汉族人有什么好印象吗?再换做别的民族呢?
《死亡拼图》 这本书是某天闲的无聊从公司书架上抽下来的,断断续续地想起来就翻一翻,终于翻完了。 人的确是很复杂的东西。你身边那个最亲近的人,与你朝夕相处了十几年,你以为你们已经水乳交融亲密无间。然后某天醒来,你才发现,他的一切你都一无所知。 也不是完全一无所知。至少你还知道,你们彼此相爱,深深相爱。也就够了。
《带一本书去巴黎》 不用多说了,林达的书,向来是有爱的。 好好地温习了一下法国历史,对我这个历史盲来说收获挺大。 不过个人认为更大的收获是让我好好地审视了一下从小被灌输的历史观。 我们的教育,从来不去关心“人”。我们的历史课,从来都在拉主线理事件。从来没有人跟我们讲过,在这场著名的战役中,有多少兵士和平民丧生,有多少家庭游离失所,有多少孩子失去了父母,有多少老人失去了儿女。 没有。我们的历史研究,从来不做这件事情。 法国人在做什么呢?在雅各宾恐怖时期作为监狱的一个小修道院中,至今仍然空着一块地方,准备做一块纪念亡灵的碑石。这一块奠碑迟迟没有立起来的原因是,向来不拘小节的法国人在这事上较真了,一定要在历史的垃圾堆中刨根究底,找出在这个修道院中死亡的确切人数。 惭愧一下吧。
《论北京人艺演剧学派》 比较专业的一本书了。于是之先生写的。 水平有限,看完了在戏剧方面感触不多。倒是“一戏一格”这四个字留在脑子里了。 工作的时候,常被人要求说照着某个曾经很成功的广告写一写就好了。此时就会想起这四个字。 焦菊隐先生说,不能重复前人的经验,也不能重复自己的经验,哪怕是获得了巨大成功的经验也不行。 一戏一格的原则,因此也就成为了推动北京人艺演剧学派始终保持活力、与时俱进而非固步自封的最大动力。 继续惭愧吧。
今天这个懒偷得有点大了,一个上午过去了。。。。。。很惭愧,很惭愧啊。。。。。。 2009/7/31 鬼打墙这几日的生活如下: 早上到公司,QQ上线看到客户前一晚留言问我是否在线,不予理睬。 吃完午饭客户上线,再次问我是否在线,然后让我致电跟我讲修改意见。 打完电话改软文和折页,日日改同样的两篇,直到下班。 晚上回家,MSN和QQ都不上线,断开外界跟我的一切联系。 第二天早上到公司上Q,看到客户留言。 循环往复。 这鬼打墙的生活! 2009/7/30 猿猴彼得去年看过一部话剧,《猿猴彼得的幸福生活》。一只猿猴,从山林里被抓了来,关在笼子里被运往城市。他蹲在四面密仄的铁条中,突然觉得没有出路。于是他开始学习人类的语言、礼仪、文化、生活方式,终于在人类社会中获得一席之位。可是,当他走在钢筋水泥的密林中,仍然觉得没有出路。 至今仍然清晰地记得朱虎生先生在剧终时绝望的喊叫,出路在哪里?!我要找到出路!想起来心也仍会颤动。 在做的一个项目,每天码字3000,明天再改3000,后天全部推翻再改3000,却至今也没送到决策者手里。绕来绕去,突然就想起了猿猴彼得。 想一想自己,从2006年开始,拿到墨尔本大学的offer,到毕业时逃回北京,到跳槽到现在的公司,到有了青意,似乎给自己找了无数的出路。可是,真的有出路吗? 收到朋友的电邮。细细碎碎写了很多。她很乱,一字一句都很乱。 说我们的另一个朋友,辞职了,考进了家乡的职业学校当老师,过了一个星期又辞职了,跑到重庆准备考研,过了一个星期听了别人的劝说觉得自己实力的确不够,又跑回了家乡。现在在考虑着,要不要去遥远未知的那个沿海城市去闯一闯。 说她自己,在当地的电视台实习2年,仍未转正。即便转正之后,未来的路仍是一片灰暗。搭档要离开台里了,身边的同事一个个都找到出路离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无所作为地等待着上帝偶尔转头看到她的时候赏赐一些幸运给她。 看到这里,我心里微微一动。又想起了猿猴彼得。 出路。彼得说,出路不是希望,希望与出路无关。出路到底是什么?彼得没有说,彼得不知道。 作为一个比猿猴高级一点儿的生物,我用我进化了几亿年才长成这样的聪明脑瓜想了很久,我也不知道。 2009/7/29 写书刚刚写完软文,算了算~ 按我现在慢悠悠的码字速度~ 每天只写3000字~ 如果写小说的话~ 连续写一个月~ 就能出一本10W字的书了~ 一年用1/4的时间工作~ 剩下的3/4用来玩儿~ ——美其名曰体验生活~ 一年也能出三本书了~ 靠~ 那帮写恶俗言情小说的作家真赚! 2009/7/3 家房地产广告文案,其实是个挺残酷的工作。我每一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用文字描绘无数的温馨的家的图景。其实,我挺精于此道的。曾经在焦点网上看到一个购房者的留言,说选择购买我客户的房子,是被一句广告词所打动,她看到那一支广告的时候,觉得太美了,那就是她想要的家。 那也是我想要的家。我想要的家,就是每天下班的时候,都知道有人在等待;我想要的家,就是不管多晚回家,客厅都会亮着一盏小灯;我想要的家,就是开门的时候能够闻到厨房飘来的阵阵饭香;我想要的家,就是每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着零碎的琐事;我想要的家,就是准确地知道每一件东西放在哪里,即使闭着眼睛行走也不会磕碰;我想要的家,就是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心里都是踏实安定的;我想要的家,就是下雨天的时候我能躲在窗户后面不被淋湿;我想要的家,就是不用对着空空的四面白色的墙壁说话;我想要的家,就是我确定地知道我永远不会突然失去我所拥有的一切。 房地产广告文案,其实真的是个挺残酷的工作。我在向别人描述着那些温馨的家的感觉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自己,我没有家。这感觉,很痛。我是一个梦童,为别人编织着绚烂的梦想,却没有属于自己的梦境。 我的家,在哪里?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说,想家,想妈妈。可是,当我回家的时候,已经开始越来越多地问妈妈每一件东西放在哪里。那一个我一直称为家的地方,如今在我心里的意义,只剩下牵挂。那个地方,再也不是我软弱受伤的时候可以躲回去的避风港,我也再也不是那个受了委屈可以趴在妈妈的膝盖上哭泣的小女孩。那一个家,是我一直需要微笑面对的地方,不管心里有多痛有多累,都要咬紧了牙关笑得自然,说我一切都好的地方。那两个曾经能够给我无所比拟的疼爱与保护的人,正一天比一天需要我去疼爱和保护他们。 养成一个习惯,管我现在住的地方叫做家。可是,每一天要回“家”的时候,我都在想,我一个人,晚上要吃什么,算了,还是不要吃饭好了。每一天,看着空荡荡的四面墙,房间里面属于我的家俱只有简易书架和简易衣柜。可是住在这个地方,我连买一本书买一件衣服都要犹豫斟酌。因为知道有一天,或许就是明天,我又要打包好行李,留下满屋的狼籍,转身然后流离到下一个居所。 家,这一个字,对我来说,太轻了。轻到我在纸上构思文案的时候时常草草地一笔就带过,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写过这一个字。 家,这一个字,对我来说,太重了。它被我赋予了太多的意义寄予了太多的希望,已经沉重到我所面对的现实和可明确预知的未来无法承担。 2009/5/14 5天先贴两篇出差途中的信手涂鸦。
看清 上中学的时候近视,又爱美不肯戴眼镜,走在路上,看什么都是雾里观花朦朦胧胧。 高中毕业的时候,妈妈带我去配了隐形眼镜。走出眼镜店的门口,看着街道上的一切——天呐,怎么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从此,世界在我眼中变样了。曾经觉得好帅气的隔壁班男生,其实脸上那么多小粉刺;以前觉得蛮有气质的花店姐姐,原来都快成阿姨了! 走在大街上也不大敢看路人了。从前近视的时候看不清每个人的眼神,带上眼镜时候才发现,原来所有人走在路上眼睛都是空洞冰冷的。 我的世界变得丑陋了。 最惊诧的莫过于戴着隐形眼镜照镜子。曾经摸上去很细腻、看起来很白皙的皮肤,居然有痘痘留下的小痘印! 一时之间,我很难适应自己陌生的脸。 所以说,看清真的是件挺可怕的事情——尤其是看清自己。 短路 电离子通过电阻→0的回路产生→∞的电流,在物理学上为什么称之为短路呢?听上去,短路和捷径似乎是差不多的意思。 想想也觉得有意思,自然界的规律其实就是优先选择阻力小的道路。即使还并联了其他的用电器,电流也会几乎全部通过电阻→0的回路。 不仅电流,自然界很多现象都是如此。水流动的路径、兽群迁徙的路途、空气吹动的方向…… 所以,作为自然组成一部分的人类,也与生俱来渴望不劳而获的本能。这无可指摘。 只是,人类作为被上帝挑选出拥有思想的物种,也该从短路的故事中看到,选择捷径往往是自取灭亡。 2009.05.11 0:18 山西榆次
一周以前,若有人告诉我,人能在不经历任何重大人生变故的情况下,在5天之内改变大量的想法,我定会嗤之以鼻。 可是今天,我会定定地告诉别人,5天之内,真的可能发生极大的变化。也许只是量变引发质变,这五天,不过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出差5天。5天之中,几乎与世隔绝。一边认真地完成工作,一边认真地读关于北京人艺老艺术家的著作,一边认真地审视着自己。 看着自己,觉得不喜欢这个人,很不喜欢。不喜欢在应该成年的时候还想要做一个孩子的这个人。这个人,拥有一切她在话语和文字中嗤之以鼻的所谓80后孩子的通病——浮躁、浅薄、自满、自我、缺乏责任心、不懂得坚持、吃不了苦…… 不喜欢自己这样。不管是作为成年人,还是作为话剧人,都不够格。该是长大的时候了。 知道自己是太有惰性的人。这个城市中所熟悉的这个生活,已经太过适应,失去了它原有的锋利。该为自己找一些磨砺,寻一些积淀了。 北京。交大。为这个孩子完成了从不懂事到懂事的过程。下一步,是哪里,把这个孩子变成大人呢? 2009/5/9 痛。霾。压抑。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又变回了那个不懂事的孩子,总是沉静不下来,稍有不顺就忍不住哭闹。似乎身边的朋友都有些受不了我了,跟大家道个歉了,呵呵。 明天要出差了。这份工作做了14个月了,跟以前所认知的创意文案差很远。创作出精彩的广告时那种成就感总是转瞬即逝,更多的是处理与文案无关的那些琐碎事务的无奈,还偶尔加上得意的稿子被删改得体无完肤的心疼。 很奇怪,从小到大,凡是期盼了很久希望得到的东西,当我得到的时候,似乎都跟它的原貌不一样了。不知道是我总是慢人一步,还是把一切都预期得太美好了。 为了出差买了正装。昨天在家试穿的时候,脑中不由自主地蹦出四个字——作茧自缚。 人们都是赤身裸体地来到这个世上,爸爸妈妈给我们穿上小肚兜,再穿上开裆裤,然后是小孩子的宽松衣服,长大一点开始穿T恤牛仔裤,再长大一点,女孩子穿上会让脚踝隐隐作痛的高跟鞋,然后走出校园了,衣服也换成了线条僵硬的职业装,稍稍活跃一些的动作在职业装的束缚下都无法完成了。 着装一步一步变得紧束的同时,我们也在不断地往自己身上加诸无法计量的条条框框,变得越来越无法坦诚待人,越来越深地隐藏起内心原初的天性。 没有办法。大学的班主任跟我说过,成人化的过程每个人都会痛苦,但这是无可避免的,也是没有对错之说的。或许吧,好的一面是,我们的衣冠越是整齐,就越不会冒犯了他人的感官;我们对自己约束得越是严格,就越不容易伤害他人的感情。 回头想想,当初选择成为一个广告人的原因仍然清晰。可是这一年的经历,让我对自己当初幼稚单纯的想法彻底绝望。也许,那些在办公室喝着马丁尼咬着铅笔,让思想在天空中自由飞翔广告人,只能出现在50年代的麦迪逊大街上。 面前这种尖酸刻薄吹毛求疵的状态,我自己也快受不了了。或许跟近期在读的书也有关系。 说起来,一段时间在读的书,真的对心境有很大的影响。无怪乎,读书哥哥在听说了我的阅读情况后,建议我读一些有爱的书了。 索尔仁尼琴是我始终敬佩的人,他能有勇气站在那样纷繁的历史洪流中,一根一根疏毫不漏地检出漂浮在水面上的朽木,然后把那些没人敢碰触的往事,不加以丝毫的艺术加工,便赤裸裸地摆在人类面前。 在整个人类中,总需要有一些人去完成这样的事情,真实地描述一段历史,去帮助千秋百代的后来人以史为鉴。 在广袤的星球上,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质点,在浩渺的历史中的一个小时点,有幸看到了一段在人类整个历史上都极为少见的惨烈的历史在眼前完整铺陈。这是我之幸,也是我之不幸。 即便是一个与那个年代、那个国度、那个民族毫无关系的一个人,在走近这段历史的时候,仍然能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种黑暗与压抑,如同切肤之痛。 偏偏那一段历史有太多血泪值得控诉,值得占用太多的篇幅来细细铺展。这一套书,看了很久也没看完。那些历史的阴霾在我心中盘踞了很久也无法消散。 这个浩渺历史广袤星球上的小质点,在这沉重的历史烟云中,觉得很难受。
作者: (俄)索尔仁尼琴 译者: 田大畏 等译 出版社: 群众出版社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06年9月 2009/4/11 从一部戏开始……今天跟一个朋友在MSN上的对话,开始是在说《将话剧进行到底》,后来越扯越远了,贴出来大家探讨一下。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在中国,讲民主,就是讲腐败。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但是,如果上层出现问题,那就离败落不远了。 语婕 启航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语婕 启航 说: 伤心太平洋 说: 2009/3/28 星空·地面黑格尔曾说过:“一个民族要有一些关注天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一个民族只是关心脚下的事,那是没有未来的。” 想了一想,很多人看到这一句的时候,往往忽略了,黑格尔老先生说的是,要有“一些”人仰望天空,不能“只是”关心脚下的事。老先生从没说过让一个民族的所有人都仰着脖子走路啊。 依我的拙见,一个健康的人类群体,必然是有一些仰望着天空的人,同时也有一些埋头看着脚下的道路的人——借夜空中的明星指路,踏踏实实地踏着脚下的土地前行。 可惜,现实中,往往看到的是抬头看天和低头看地的人在无谓相轻——看天的人鄙夷看地的人市侩庸俗,看地的人轻蔑看天的人空谈误事。却忘了,若没人看着地,看天的这些人早不知摔了多少跟头了;若没有人看着星空的脉络,看路的这些人也早已迷失方向了。 何必呢。 格子我工作的地方,是传说中老潘的成名之作。 这个地方的楼群修得很是气人。聚集了那么多公司,公司里面都是一个一个的格子,偏偏建筑的外观也要弄成一个一个的格子。 在这个地方呆着,就觉得自己是被格子套格子地框着。时间长了,约莫都会像张小盒那样,变得方头方脑。 站在走廊上透气的时候,视野所及也全都是分成一格一格的高楼。 视线正前方的一排格子属于前男友曾经呆过的公司。那会儿,两个人都加班的时候,从格子里望出去,看到对面的格子也还亮着灯,心里就有相互搀携的踏实。 现在,心底已没了那份挂念,站在窗口却仍是习惯看着周围的格子。想着,在这些格子之后,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呢?在方头方脑的伪装之下,每个人的内心都装着些什么奇形怪状五彩斑斓的想法呢?会不会也有人像我们曾经一样,在几十米的高空中,分别站在格子的里面相互对望? 在格子的里面,有多少人像我一样,不甘心被困在这方寸之地,不安分地想要卸掉这些框框? 还有多少人已经平静地接受了格里的人生,把自己磨刻得方方正正,以便纹丝合缝地放进格子里去呢? 剩下有多少人,还在挣扎着,为了让自己顺应格子的形状而削磨撕裂着自己的棱角呢? 想着要写点儿什么了,格子,还有1/8的自己——1/8的自己,源自一个冬天早上刷牙的时候,在我半梦半醒的脑子里面跳出的一道算术题。 在一天的24小时中,扣除工作8小时、睡眠8小时、上下班交通2小时、三餐2小时、清洁洗漱1小时,只剩下区区3小时了。 每一天,我们这些过着快餐生活的小白领,留给自己的时间,只有八分之一。多可怜。 那是第一次认真把这个时间算出来,自己被吓了一跳——难道真要几十年都这样,只过八分之一的人生吗? 那个时侯就开始计划着写点儿什么,想一想,又搁下了——无奈,这区区的三小时! 2009/3/11 杂记翻翻空间,2月更新一篇,1月更新一篇,约莫3月也就是这一篇了。 在公司写得多了,人就变得很懒。懒得动笔,很多想法在心里闪一闪就消逝了。似乎在开始老去了,开始对很多东西妥协了,这让我觉得危险。 今天贺卫方先生离开北大了。不知为何,心里就有一些惆怅。从贺先生上一次准备去浙大的时候,心里就隐隐地觉得难受。去浙大一事告吹而留在北大的时候,那片阴影又加重了一些。今天,那个黑影瞬间扩散把我整个人笼罩了。 这很奇怪,我对贺先生研究的领域并不是那么了解的,只是对他人品和学术贞操感到敬佩而已。或许,让我感到惆怅的是北大的沦丧,那个曾经心目中学术圣殿的沦丧。 前些日子,跟采药哥哥谈起我的高中,哥哥在wiki上找到关于蜀光的词条发给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出离,很为张伯岑先生和喻传鉴先生训导下那个自由宽容的蜀光而骄傲。 可是转念一想,这跟我有何关呢,我的蜀光,早已和那些49年之后建立的学校没有两样。只是在每一次的校友会上,在王锡仁老师兄的歌声中才能隐隐听到她的影子。有些惆怅。 上个周末,跟随先生去了国子监。看着旧时庄肃的学堂,听着先生讲孔老夫子的故事,想着古时的莘莘学子们,感受着几百年学子先生们所聚集的思想的灵气,心脑似乎都清泠起来。 可是,有那么些微的惆怅。这么一个有着五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我们的师道、教道,都湮灭在历史的哪一片云烟里了呢? 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思想是凌乱的,因着一些散散碎碎的片段惆怅着,似乎是一块遗失了部分的拼图。 突然有些理解了《操场》里,老迟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的那双会学鸟叫的拖鞋。许是每个人的脑子中都时常会有一些旁人无法理解的奇思妙想,许是自己都不太理解,它就从思想的深处,那么冷不丁地冒出来,然后久久挥之不去。 我也想有一天,像老迟那样絮絮叨叨地对大家说绊在我脚踝上的那根绳子。 它在我小学六年级时一个周五的傍晚突然出现,那个时侯我从姥姥家吃完饭——也可能不是在姥姥家,因为那个时候周五我都是在干妈家吃晚饭,可记忆中就是走在姥姥家出门的后山路上——最初我以为是一根皮筋,跳过它便好了。于是在去念儿童外语学校的路上,一直高高地抬脚想要跨过它。可是始终摆脱不了。 最初的几天感觉很别扭,总是低头看脚踝的前面——那儿什么也没有,可总是感觉有根皮筋在那儿绊着。一直抬脚高垮,每走一步都以为越过它了,可放下脚它又在足背之上。还是小姑娘的我很是为这件事苦恼了几天。 自那之后,我始终也没有摆脱掉它。12年了,也就习惯了。现在我坐在床脚盘曲着双腿,也还能感觉两只脚的脚踝前方绊着一根绳子,有弹性的、黑色的、像小时候跳的皮筋一样的绳子。 这件事情,总是不足为旁人道的,约莫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吧,搞不好人家听了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臆想症什么的。 生活就是这样吧,散散碎碎。心象启动了,以后会忙起来了。想着找份时间灵活的工作,编辑什么的,朝九晚五的生活,实在是苦了自己也苦了老板同事。 兴许,我也是一封投错了地址的信。 2009/2/18 《茶馆》观后拙记若不是为了宽度的作业,我是无论如何不敢写《茶馆》的剧评的。在我看来,《茶馆》无论是从思想性还是艺术性,乃至于对老舍先生人生终点的惊人映照,都是一部令我终生都将望其项背的作品。 这一篇小文,还是不要称之为剧评,就当是一个不是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被《茶馆》勾起了诸多内心的激荡,用些零碎拙劣的文字一舒胸臆就罢。
马丁·尼莫拉·王 美国波士顿犹太人屠杀纪念碑上铭刻着马丁·尼莫拉的话: “在德国,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当老王掌柜佝偻着背,对常四爷和秦二爷说:“我呢,作了一辈子顺民,见谁都请安、鞠躬、作揖。我只盼着呀,孩子们有出息,冻不着,饿不着,没灾没病!可是,日本人在这儿,二栓子逃跑啦,老婆想儿子想死啦!好容易,日本人走啦,该缓一口气了吧?谁知道……”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这一段著名的话。 当常四爷在茶馆里被宋恩子和吴祥子抓走的时候,他没有说话;当康顺子被庞总管带走的时候,他没有说话;当刘麻子被“大令”绑走的时候,他没有说话;当秦二爷的仓库被国民政府查封的时候,他还是没有说话。最后当沈处长冲他而来的时候,这唯一留下的沉默的老茶馆,也要失去了。 国家沦丧至如此地步,人们大可将罪过推脱给卖了国的当权者们。然而,谁能大言不惭说,自己没有过错呢? 当康梁变法时候,若是有百姓们言论或哪怕些微行动支持,便也能成积水滴成汪洋的力量。然而,顺民们只是各自乖顺地屈从于独裁者所掌控的国家机器之下,睁眼看着康梁葬于刀下。 当外敌入侵时候,若是百姓们都揭竿起义,便也能积跬步至千里地救了这国。然而,百姓们非等战争烟火熏疼了自己眼睛才想起抵抗,睁眼看着自己的国生灵涂炭千疮百孔。 当政局昏暗时候,若是百姓们能发出抗议的呼声,那刚开始摸索着民主政治游戏规则的民国政府,想必也会碍于名声而试图完善宪政制度。然而,公民们却又做回了独裁社会的恭顺奴隶,试图去投靠一个外表伪装得好一些的独裁统治。 我们的国家,一步一步走到那般境地,难道不是每一个顺民的责任吗?难道每一个顺民不是背负着沉重的罪责、沾染着满手的血腥、踩踏过同胞的尸骨,才走到了当稳了奴隶的时代吗? 你怪谁呢?咱们怪谁呢?
“我爱咱们的国,可是谁爱我呢?” 昨天下午,一位朋友对我说,当我听到常四爷这一句台词的时候,一定会哭。当常四爷站在萧条的茶馆里面,带着历尽沧桑才归于平和的声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不出其然地泪流满面。 常四爷,从我第一遍看《茶馆》起就印象极深的角色。始终念念不忘他在第一幕中那两句台词——“大清国要完!”、“我爱大清国,我怕她完了。” 几年了,才终于想明白,原来这两个大清国,并不是同一个含义。 年轻的时候,他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爱国者,或许也空想过如何保护国家不受政府的侵犯。却只能为穷人买一碗热汤面吃,还为着真切的爱国而经受了国家暴力机关所施与的牢狱之灾。 历经监牢历练后,他也曾成为一个真正的行动派,持起武器来保家卫国。当民族遭遇外敌入侵的时候,以暴制暴的确是行之有效的途径。 可是年老之后,他才发现,暴力并无法解决这个过度的问题。一个曾经抱负满胸的爱国者,便这样成为一个犬儒主义者,走街串巷做些小买卖,只想着衣可蔽体食能果腹,倒也落得个心下清净。 只是,在人生行将走到尽头的时候,以这一生的沧桑凄凉,只归结为这一句“我爱咱们的国,可是谁爱我呢?”这一句话是平静海面,深藏其下的暗涌,或许只有亲身经历过那些种种的人才能心领神会。 为这一句,我心痛了很久。是为着这虚构的常四爷,是为着突然记起的广场上的孩子们,是为着深爱着这个国的自己,是为着历史上曾经不留痕迹的亿万名爱国之士。 深夜,与网上熟识的C君谈起此事,他只说了一句,我爱你啊。无需多言我已顿悟——自己所爱的并不是那个虚无政权,而是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所苦求而不得的,并不是这个政治意义上国家的爱,也不只是这些“人”的“爱”,只是祈望着,终有一天,在这片国土上,“人”能够被当作一个一个高贵的个体,一个一个地彼此自由相爱。
“只盼谁都讲理,谁也不欺侮谁!” 依旧是常四爷的话。 在第三幕中,当王掌柜、常四爷、秦二爷三个旧识聚到一起的时候,一阵悲哀就从我心底缓慢地弥散开来。 几十年了,三个老人只盼着活在一个谁都讲理、谁也不欺侮谁的社会。几千年了,我的国人只盼着活在一个谁都讲理、谁也不欺侮谁的社会! 可是,善良的中国人,懦弱的中国人,愚钝的中国人,几千年了,竟仍然寄希望于遇到一个“明君”给我们这样的社会! 在一个社会中,只要有一个人的权力不受约束,便会滥用手中的权利,施与几千人几万人滥用权力的权利。古语早已说过,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几千年后,我的国人却还没想明白这个道理! 是啊,在常四爷那个时代,闭关锁国的愚昧刚刚被强力击碎的时代,他们怎么可能知道,人类政治史已经证明了,制度永远比人来得可靠。他们做梦也无法想象到,这世上竟会有一种政治形态,是以人权天赋为最高准则的。他们若是听说,居然有这么种制度,这制度下每一个人的权利,既不比他人多分毫,也不比他人少分毫,他们一定会讥笑对方是天方夜谭吧。 可是,那一个时代早已离我们远去了。即便今天,我的国人仍然受到诸多约束而无法全面真实地看到墙外的情况。然而,依据我们有限的所知,总该能辨明是非,分清黑白吧。 我同着常四爷,盼着谁都讲理,谁也不欺侮谁。
舒先生在湖底立着 数年前,曾读过一篇讲老舍先生生平的文章,对描述先生生命尽头的一段中有一句话印象尤为深刻——“据打捞的人说,舒先生在湖底立着”。 老舍先生一生命途多舛,生于民生凋敝的清朝末年,经历了朝不保夕的列强入侵与军阀混战,熬过骨肉相残的国共内战。到共产党当政后,终于成为北京市文联主席。尚未安下心来好好体味安稳生活,便遭遇了文革浩劫。终是心灰意冷,在1966年8月24日投太平湖自尽。 毋庸讳言,老舍先生在50年代风光之时,也曾做过一些那个历史时期常见的不那么光彩的事。然而,无需指摘,趋利避害本就是人之本性,若是换了你我在那样一个政局中处于那样一个位置,所作所为未必能比先生高尚。 正如索尔仁尼琴在《古拉格群岛》中所说:“区分善恶的界线,纵横交错在每个人的心上。……同一个人,在其不同的年龄,在不同的生活处境下——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人,有时接近于魔鬼,有时接近于圣者。” 所以,我不知道,我所隐隐感到《茶馆》中刻意避免的一些东西,是由于老舍先生在创作中时势所迫的自我审查,还是在某个特殊的历史环境下潜意识地绕开了内心的一小块领地。我只知道,先生在那十几年中,始终是名顺民。 我也不知道,老舍先生在走入太平湖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茶馆》,甚至,大胆地猜想,先生在做出结束生命的决定之时,是否就是想起了《茶馆》——这惊人的暗喻! 只是,我们兴许可以照着先生的思维往下接一接,若是由你来写第四幕,二十年之后——一九六六年,先生投湖自尽那一年,文化大革命。 你,敢写吗? 2009/1/5 撕裂的青春与爱情那是一个无法复制并且希望永远不会复制的年代。那是一代人无法分享也希望永远不会被分享的记忆。 那是一个整齐划一的年代,青春的身躯隐藏在整齐划一的灰蓝黑中,闪亮的理想淹没在献身祖国的浪潮中,浪漫的爱情埋葬在自身命运的任人摆弄中。 在那个空洞地喊着“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的年代,没有人去关心“人民”是谁,每个人都被简单粗暴地划归于一类人。在个人的思维、感受、理想都被严重忽略的时代,这些年轻人们,依然顽强倔强地小心呵护着内心的火苗,坚持活成一个个的“人”。 集体户中如同家人一般的关心和爱是如此真实。在那样的环境中,他们能紧紧背靠的,也仅仅剩下身边这些如自己一样柔弱无力的同伴。这种依靠是如此脆弱,在强大的社会力量下不堪一击,在逻辑面前也无法站稳脚跟。然而,却在那个可能是他们人生中最寒冷的冬天里,成为他们唯一的温暖。 终于,雪融了,春天来了。突然出现的光明,会让在黑暗中呆得太久的人瞎了眼睛。所以,所有人像疯了一样,一窝蜂地挤向那一丝遥远的光亮。 如同是艰难的战役,踩着同伴的鲜血和尸骨走到目的地,才发现此地留着最后一颗子弹。是最致命的子弹,否定了一切的努力与坚持,只是因为那个轻松而沉重的具有鲜明时代特色的词——家庭出身,一切希望都化为灰烬。 春天,看似生机盎然的春天,实质暗涌深藏。使尽了浑身解数,走过了所有的偏门左道,才发现命运仍然不在自己手中。 理想与爱情,换做任何人处在他们的境地,都只能义无反顾地选择理想——那已经不仅仅是理想,更是生命唯一的出路。 爱情。纯净得像水晶一样,动人得像花瓣一样,灿烂得像彩虹一样——像水晶般易碎,像花瓣般柔弱,像彩虹般转瞬即逝——曾经被小心翼翼地捧起,此时只能铁了心咬了牙闭上眼狠狠摔下,曾经万般呵护在心深处的珍贵,此刻只能看它像秋天的落叶般,随风远去任人践踏。心痛已无泪。 青春与爱情,在那样的时代背景下,只能亲手撕裂,当下无从选择、无暇思考。时过境迁回望来时路,他们的感受,我们无力体会。 幸亏,那是一个无法复制、无法分享的时代。 演出时间:2008年12月23日 19:30 ~ 2009年1月10日 22:00 2009/1/1 心的2008,新的2009每年的这个时侯,心情都很感激。感激生活在过去的一年赐予我的一切,感谢上帝在过去的一年对我的眷顾。 2008年,对我来说是好的一年。 2008年3月,我从国企离职,来到了上德。成功完成了事业的初次转型。新的工作,每一天都有不同的精彩和挑战。常常在公车上掏出小本子来记下突然出现的灵感,也会半夜从床上蹦起来写报广,或者在楼道透气时冲回电脑前敲下脑海中的字句。也会疲惫,也会厌倦,但仍是爱着的。 2008年3月,我加入了豆芽群,认识了一帮有意思有想法的家伙。这一年,他们给我很多,新的想法,新的思维方式,烦恼的时候帮我出主意,难过的时候给我安慰,快乐的时候陪我分享。读书,采药,jimmy,城云,椰子,花桥,苏甦……不管有没有见过,都像在身边一样的亲切。 2008年6月,我加入了青意。一个被重新唤醒的梦想,一个找寻已久的家。爱极了在青意的一分一秒,排练、聚会、装台、演出、甚至独自一人熬夜写台词整理场次单,都觉得幸福。青意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交流的每一个眼神,都像家人一样熟悉而令人安心。它让我找回了对这个城市遗失的归属感。 因为得到太多,所以失去是理所应当。爱情、和安稳的生活,放弃时并非不心痛。但是因为懂得有得必有舍,所以仍然为了生活给予多于夺取而心存感恩。 每一年的这个时候,都会给爸爸妈妈发一条短信,而爸爸妈妈的回复总会让我泪流满面。总是觉得自己愧对爸爸妈妈,每一年都在说,要让爸爸妈妈的新一年更幸福更平安,却总是做得不够。虽然爸爸妈妈总说知足、满意,但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是不够好的女儿。 09年。要时刻记得对爸妈许下的诺言,时刻提醒自己努力去做。 09年。希望能更加坚定更加勇敢,清晰看到自己的路,不回头全力以赴地去走。 09年。学会凭借自己的理性而生活,做一个优秀的创造者。 09年。对待爱情更加成熟,不再患得患失自怨自艾。 09年。好好爱自己,好好爱爱我的人。 09年。希望是一个平安年,对所有人。 2008/12/17 一个转身的距离4年。1600多个日日夜夜。若非亲身经历过,不会懂得她的煎熬。 她就那样一直等待一直寻找,等待那个似乎一直陪伴着,用永远都看不见摸不着的人。 一切都可以失去,一切都可以消失,一切都可以化为灰烬,除了爱情。唯有爱情,是点亮生命的火星。 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那个人在哪里,不管那个人有没有在想着你,不管那个人是不是装作不认识你,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假装从来未曾在你生命中出现过。 我看着她那样无语凝噎,眼神里面隐忍千言万语;我看着她带着那样乞求的目光,用那样哀求的语气,只是为了让他说一句,我不爱你了;我看着她那样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出那些烙在心上的字句,直到悲伤紧扼住言语;我看着她那样幸福地微笑着,忘了擦掉流下的泪水。 我看到世间所有的女子。 柔软的、脆弱的,所有女子,在出租车驶过那一刻,一定都会像她一样,就那样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地扑过去。 倔强的、坚定的,所有女子,会不会也像她一样,永远不会想到,要停下来,转过身看一眼?
4年。1600多个日日夜夜。若非亲身经历过,不会懂得他的无奈。 我看她笑着流泪,心里一直在猜想,镜头后面他的心情。那个挂念了四年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微笑、皱眉、愤怒,活生生地,咫尺天涯。 终于面对的那一刻,他也只能隐忍住内心的挣扎,逃开丝丝纠结的眼神,狠下心不认。 他死于高空坠落。他死于爱情。
幸福,看似只有一个转身的距离,却总是遗落在转身交错的瞬间。
上映年度: 2008
附:曹保平专访 (看了这个终于把我的所有疑问都解答了,万恶的审片委员会……) 李米找到小香 我刪掉了後面的部分內容,原來在片子快要結束的時候,有一場李米找到小香和她見面的戲。李米去一個出租車司機餐廳吃飯,突然在滿屋子雲南方言裡聽到了港台腔,她一看,就是原來她家樓下的那個姑娘,果然是小香,她已經做了領班。李米上前問她,認不認識裘水天,小香說「我有知道啊」。飯廳的一個廚子問裘水天是誰,小香說「我的一同學,蠻好玩的」。李米就急了,說他為了你,把自己都搭進去了,你卻說他「蠻好玩」?小香這時也急了,脫口就是玉溪話,哭著說啷個知道他找我做啥子,說他們唸書的時候,兩人沒有說過一句話。後來李米去監獄問裘水天,裘水天說小香答應嫁給他。所以這段故事,誰真誰假,李米也無法判斷。 葉傾城求助李米 葉傾城平時在外頭威風八面,但是老婆有外遇,他非常窩火。可是離不離婚,他自己很難抉擇。這個片子我最後刪除了50分鐘的戲,葉傾城本來有一場求助李米的戲,讓李米幫自己決定離還是不離。在離婚的問題上,有頭有臉的警察也痛苦不堪。 方文不是馬兵 最初設計的故事是,最後警察葉傾城找到李米,給她退錢。他們跟錄像帶和DV機一起繳獲的那筆錢全都是連號的,葉傾城告訴她,販毒掙的錢應該是一筆一筆的,不應該是連號。最終調查結果是,這筆錢是從香港的中國銀行一次性提取出來。提款人是個港商,錢很乾淨,去處也很乾淨,因此這110萬必須還給李米。這就意味著馬冰其實不是方文。這個結果對於李米來說,更崩潰。她的那種遭遇永無休止,比四年更長的等待要來了。 最尾那段是要紀錄片感覺 李米的父母是大學教授 觀眾們對周迅在影片中的情緒控制和對白都很滿意,不過對結尾的李米獨白表示困惑,有個別觀眾認為那是「蛇足」。 曹保平:這是我非常喜歡的一個段落,也是在我一再堅持保留下來的。我身邊也有朋友有這兩種感覺。點映那天,有一些觀眾看到那個段落的時候哭了。那個段落完全從故事裡抽離出來,整個片子其實都是導演在敘述,我就希望能夠跳出來,就像在街頭隨機採訪,像一種紀錄片的感覺。 現在周迅的這段台詞力度有些不夠,這也與刪減掉的情節有關。周迅的父母都是大學教授,他們希望女兒能夠考上大學並且找到一個門當戶對的對象,因此強烈反對她和鄧超交往。因此鄧超決心一定要考上大學,讓周迅的父母刮目相看,但是他沒考上。如果觀眾瞭解這些,當週迅說到第一次看到鄧超哭的時候,就會更有感觸。 裘火貴為什麼要犯毒 裘火貴。裘火貴實際是從家鄉逃出來的,鄉長的老丈人家的廁所對著他家的廚房,他找鄉長,鄉長不理這事。為了去除對面廁所飄來的臭味,裘火貴就找了一捆蒿子桿,刷上農藥開始燒。結果那天鄉長的老丈人湊巧腦溢血死了,後來老丈人家人就訛上了裘火貴,他只有跑路了。他在外頭躲了三年,鄉長老丈人家裡提出來,說拿 3萬塊錢了事,所以他才為了3萬塊錢鋌而走險。片子裡的每個人都在自身的困境中充滿了焦慮。 我原來想把「李米」做成一個單純的公路片,就是兩歹徒綁架一人,他逃跑的過程,做得很緊張很好看,或者可以做成一個尋找男朋友的情感故事。但最後我決定做一個尋找真相的詭異故事,有點像大衛·林奇風格的電影。 鄧超演的馬兵、方文其實不是一個人;小香和王寶強的故事完全是他臆想出來的,真相層層剝開的時候,突然真相找不著了,原來的結尾周迅是從警察局裡出來的時候,突然往後移到一個DV機的屏幕裡,一切都很詭異,沒有結果。 這樣一個比較詭異、撲朔迷離的電影,我覺得是中國電影裡沒有的。在電影的敘事上,我不希望正敘著講,我希望插著講,但華誼希望我把結構變成平行的,共同推進的方法。再比如你希望的電影是複雜、詭異的,但華誼可能就希望簡單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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